• 载不动父爱如山 - [他山之石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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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11-09

        冬夜,山高月小.我摸进采石场,跟父亲直白:爸,我不想读书了,这事,我想了好久了.

      父亲听后只问了一声,肯定了吗?是担心没钱供你上大学吧?爸这条命还在!

      我捡起扔在地上的行李,执意转身。

      "砰",父亲狠狠地将羊角镐砸在一堆石头上,火星四溅,他瘦小的身子渐渐地矮了下去。走了好久,山谷里仍可听到父亲如狼一般的号叫。

      我的家乡,贫瘠而苍凉,山连山,石挨石.我亲眼看见父亲的采石作业.随着火药吼过,石雨落尽,父亲戴着安全帽,从岩石下钻出来,硝烟远未散尽,父亲就冲进了"战场",抢着搬运石块.一天下来,父亲仿佛是从石灰坑里跳出来的,浑身白霜.多年积劳成疾,使父亲患上了严重的哮喘、风湿、静脉曲张等疾病。每次回到家中,我最不愿面对的就是父亲那双手。那双手,在与石头的对撞中,早已茧痂累累。一到冬天,就绽开一道道血口。

      父亲每一次将血汗钱交到我手中时,我的心就会隐痛好几天。高三上学期,我决定放弃让大学的机会。尽管,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在全校名列前茅,学校也对我寄予很高的期望。可考出去,父亲怎么办?弟妹们怎么办?最后,这如山的沉重,使我选择了放弃。

      一个人到外地打工,离家乡几千公里,梦里,尽是父亲佝偻的背影。想到此,我拼命地赚钱,只要能挣到钱的活儿我都干,往往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。但每一次睡下,我都有一种虚脱的塌实。我想,父亲迟早有一天会理解我的。

      哪知,就在我赚钱正欢的时候,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彻底粉碎了我的梦想。由于过度劳累,再加上严重营养不良,我得了急性肝炎,并伴有腹水。那些恐怖的夜晚,我睁着失神的研究,望着病房惨白的墙。辛苦赚来的钱,像流水一样漂去。我才知道,“贫穷”这两个字眼儿,在穷人的眼里是多么地可怕!
      多想,在死之前与父亲见上最后一面,看一看他苍老的脸庞,然后,怀着一种麻木的刺痛,在父亲怀里安静地死去。可是,我不能让他承受这一打击。医院渐渐减少了用药,我只想挨一天是一天。

    一天清晨醒来,我看到了父亲。几月不见,他显得更加瘦小。原来,父亲接到了公司打个他的病危电话,带了几个叔父,扒了一辆货车,几天几夜没合眼,马不停蹄地赶过来。

      几天过去,父亲带来的钱将尽,我的病仍得不到好转。父亲哮喘病却复发了,为了不吵醒我,实在忍不住咳嗽时,就捂着嘴,跑到医院黑暗的角落咳嗽。尽管声音掩饰得很小,却更揪起我一种撕心裂肺的疼。
      
       父亲与叔父们商议,租一辆出租车,将我接回去继续治疗。当父亲背着我出院时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明显突出的肩胛骨,如两只铁蝶,坚硬如刀。可是,这么多人共乘一辆车,坐不下,而父亲也显然不愿再多花钱租车。
      
       他围着车转了好几圈,最后指着车尾厢对司机说,师傅,我就躺这儿吧,留条缝就行。

       司机呆了,在他眼里,尾厢只能装一些物品,人可从来没有载过。几个叔父都争着要去,父亲对他们说,我矮小,就我吧,你们照顾好孩子就行了。叔父们实在不忍再见,难过地别过脸去。

      临行前,父亲趴着出来,走到我跟前,伸出他粗糙的手握住我的手,说,活着回去,孩子!以后的路,你要走好啊!

      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,我坚定地回答他,爸,咱们要一起回家,好好的!爸,我这就回去复读,你要看着我考大学,你要答应我!保重,爸!

      父亲棱角分明的脸上,掠过一丝苍凉的微笑。

      车,静默地,剪开如水的月色。北风,蹭着车窗尖利而过。司机显然拼了全力,他也是在为父亲争取时间。

      整整两天三夜,冷风象一只只无形的怪兽,无孔不钻。连坐在车里面,几个人相偎取暖,都觉得寒冷。我不知道病痛的父亲,会不会挺得住?我与他只隔一层钢板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,不能翻身、不能动弹、不能叫痛,强忍着孤寂、病痛与颠簸。他是在用他的生命抢救我的生命,用他的时间换取我的时间啊!

      我才知道,这世上有一类父亲,子女永远是他们生命的全部意义。

      黎明十分,天色如墨。在一个收费站出站口,警灯闪烁一片。一辆辆车被次第拦下,检查、问证、放行。轮到我们时,警察看车上每一个人的证件,最后,让司机打开尾厢。在警察惊讶的注视下,司机颤抖地打开车盖,父亲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仿佛睡着了一般。一个警察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,摸了摸父亲。父亲呻吟了一声,警察吓得跳了起来,旋即大怒,怎么能这样载人呢?这不是草菅人命吗?

      我这才得知,路上不断有司机与乘客,透过那条“生死缝”看见了一动不动的父亲,记下了车牌号,并报了警:有人偷运尸体!

      警察要罚款,这时父亲清醒了过来,想出来却又不能,在叔父们的帮助下,将他一点一点拖出,患了风湿与静脉曲张的他,双脚不能沾地,只有靠两个舒服的手勉强撑起。显然,父亲不能动弹的原因,是昏过去了,失去了!

      父亲凝望着我,嘴唇哆嗦,第一句话就是:“求求你们放行吧!只要救活我儿子,我死不死不关紧要,这事与司机没有关系,我给你们下跪了!求求你们这些好人了!”一阵刺痛袭击了我,我大叫一声:爸!许多人背过脸去抹泪,女人们感动得哭泣起来。

     “ 闪道!出发!”
       一名警官高亢地命令。
      他亲自出动了一辆警车,载上我的父亲,”嗖“的一声,风驰电掣地将一切抛远。透过反光镜,我看者那些晨风里的警察们,伫立在那里举起了手臂,为父亲行礼。

      我与父亲,没有违背从德州出发前的约定,都活了下来。第二年,我考上了一所一类大学。走时,山中开山炮仗一声一声直插云霄。群山,淹没在我的泪水里。从这一天起,我开始了真正的新生活。
        多年的梦里,这炮声犹在耳际,诉说着我与父亲一起走过的岁月。父亲是在用一种仪式为我壮行,那一声声冲天的梦想,时时唤醒我:人活着,不能、不仅仅只为了自己!

  • 平常心,平常事!
  • 无题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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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5-08

    有时候没有选择会比有选择好!有了选择才会错过身边的宝!

  • !!!???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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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4-28

    早上上班发现自行车被人偷偷给充好了气。

    好久没充气,这两天骑起来总觉得有点重,又总想不起去充。

    我知道是谁偷偷干的,承认是有感动,但也仅仅是感动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!

    不想选择逃避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
    这么多年了,他一如既往的默默付出始终没法触动我。

    曾不止一次的让他放弃,但是......,他怎么就如此的有毅力?

    我能做什么?我什么都做不了!

  • 无题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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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4-15

    做任何事,都得先学会做人!

    不管哪行哪业!

  • 无题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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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4-13

    冲动是魔鬼!

  • 无题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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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4-11

    柏拉图问老师什么是爱情,老师叫他到麦田里走一遍,然后摘一株最大的麦穗回来,但有个前提:就是只能往前走不能走回头路,而且只能摘一次。柏拉图觉得很容易,但过了好久之后却垂头丧气的空手回来,告诉老师:看到一株觉得很大的麦穗,却总觉得它不是最大的,前面还会有比它大的,走过之后却好象没发现没有比刚才看见的那株大的,但却不能回头了……老师告诉他:那就是爱情!

    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,也许有些东西确实应该好好把握和珍惜,过了这个村也许就没那个店,错过了就错过了!

  • 我又要发感慨啦,^_^ - [随笔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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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4-09

   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的脚知道!

    是不是我的脚大,所以这么难找我想要的那双鞋啊??哈哈!

    其实我过得挺开心的,除了缺少一双我想要的鞋子,我正在寻找中,正在选择中!

    只是这个选择真的好难,不知道该收还是该放!

  • 无题 - [其他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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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7-04-04

    也许我还是个不懂知足的人!

  • 结婚后她一直给他做洋葱吃:洋葱肉丝、洋葱焖鱼、香菇洋葱丝汤、洋葱蛋盒子……因为她第一次去他家,他母亲拉了她的手,和善地告诉她———虽然他从不挑食,但从小最爱吃的是洋葱。

    她是图书管理员,有足够的时间去费心思做一款香浓的洋葱配菜,但他却总是淡淡的。母亲为他守寡近20年,他疯狂爱着的女子母亲却不喜欢,他对她的选择与其说爱,不如说是对自己孝心的成全。

    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察觉,百合一样安静地操持着家,对他母亲也照顾得妥帖周到。婚后第四年,他们有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。

    平滑的日子一日日复印机一样地掠过,再伤人的折磨也钝了。当初流泪流血的心也一日日结了痂,只是那伤痕还在,隐隐的,有时半夜醒来还在那里突突地跳。

    那天他去北京开学术会,与初恋情人小玉相遇,死去的情爱电石火花般啪啪苏醒。相拥长城,执手故宫,年少的激情重新点燃了一对不再年轻的苦情人。

    小玉保养得圆润优雅,比青涩年少更多丰韵,一双手指玉葱般光滑细嫩。在香山脚下他给她买了当年她爱吃的烤地瓜。她娇嗔地让他给剥开喂到她的嘴里,因为她的手怕烫。七天很快过完,他回家,记得她娇艳如花的巧笑,记得她喜欢用银匙子喝咖啡,记得她喜欢吃一道他从没吃过的甜点提拉米苏。

    母亲已经故去,他不想太苛待自己了,每年他都以开会或者公差的名义去北京。妻子单位组织旅游的时候,他还甚至让小玉来过自己的家。他的手机中也曾经爆满火热滚烫的情话,甚至他们的合影曾经被他忘在脱下的上衣口袋里,呆了一个多星期……可这一切都幸运地没有被发觉。

    平地起风云,妻子突然被查出得了卵巢癌,已经是晚期了。住进医院后,女儿上学需要照顾三餐,成堆的衣服需要清洗,家里乱成一团糟。那次他在家翻找菜谱时,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带扣的硬壳本子。打开,里面竟然有几根玄红的长发。妻子一向是贴耳短发,自结婚以后。他好奇地看下去,原来这是他和小玉缠绵后留下的,还有那些像片,妻子一直都知道,因为从来没让他的脏衣服过夜。他背着妻子做的一切,妻子都心如明镜,却故作不见。几乎每页纸上都写着这么一句话:相信他心里是爱着我的。后面是大大的几个叹号。

    他心里一片空茫地去医院,握住妻子磨粗的手,问她想吃什么。妻子笑着说,你会做什么菜,去给我买一份鸭血粉汤吧。她每天做好了他爱吃的洋葱,熨好了他第二天穿的衬衣,在家等他,二十多年了,他却从来不知道在南方长大的她爱吃鸭血粉汤。

    妻子走后,他掉魂一样地站在厨房里为自己做一道洋葱肉丝。他遵照她的嘱咐将洋葱放在水里,然后一片片剥开,眼睛还是辣得直流泪。当他准备在案板上切成细丝时眼睛已经睁不开,热泪长流。他从来不知道那样香浓的洋葱汤,做的过程这么艰难苦涩。七千多个日子,妻子就这样忍着辣为自己做一份洋葱丝,只因为他从小就喜欢吃。

    而小玉那双保养得珠圆玉润的手,只肯到西餐店拿匙子吃一份提拉米苏。而当年母亲是怎样洞若观火了妻子能给予他的安宁和幸福。傍晚时分,一个站在九楼厨房里的男人拿着一瓣洋葱流泪发呆,他终于知道真正的爱情就像洋葱:一片一片剥下去,总会有一片能让你泪流满面……